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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不是说讨厌她,为什么得知林鱼仍在伤害她,会加以报复,好似比作为当事人的她还生气。
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和她上床。
当真慷慨到如此地步,和讨厌的人也可以做爱?陈静认为不是。
答案是什么,重要,好似也没那么重要。
错综复杂的关系到达关键转折点,如今再次走到十字路口,她已有权利做决断,亦有能力挣脱枷锁,不再做谁掌中的提线木偶。
澄澈晨光下,浮于空中的尘埃成了金色碎钻,柔白指尖闯入其中,没有抓住光,而是隔空描摹起陈江驰的唇线。
天生多情的人,嘴巴生的尤其漂亮,软而薄,唇珠饱满,陈静特别喜欢。
忽然想起件小事。
虞樱曾问她为什么不买别墅,而是选择平层,一眼望到头的三室,甚至不及陈家花房宽敞,作为大家族的继承人,着实没有必要如此委屈。
“好不容易有机会,干嘛不狠狠宰他一笔。”
当年虞樱皱着精致小脸,愤懑地问道。
她总觉得陈静被陈家压迫的很惨,是名副其实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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