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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为什么,咳,会在这里?”
袁菀霏有点头痛地盯着门外的人。
太久没生病,她被这次流感病毒欺负的惨兮兮,咳嗽、鼻塞、发烧、喉咙痛、全身无力。
她因为虚弱睡的很沉,弃而不舍门铃声,总算把人吵醒起来开门。
会这样死命按她家电铃通常是汪蔓蓁,没想到打开大门,外头站着的人居然是傅向桓。
“你怎么会有我家地址?”
严重鼻塞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小嘴呼吸,语句夹带浓浓鼻音,听起来可怜又可爱。
傅向桓无辜开口:“姊姊你传给我的啊。”
袁菀霏脸上浮着不自然病态红晕,刚睡醒长发蓬松乱翘,身穿居家服的她,完全不见平时精明干练模样,反而有些平易近人。
“没有感应磁扣,你怎么搭电梯的?”
“我爬楼梯上来,”
他将手上拎着的保温罐递给袁菀霏,“这是我煮的鲜鸡粥,姊姊多少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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