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险,幸好你来接我了。”
江云意拍了拍胸脯。
反正也关店了,傅岩风干脆带江云意附近走走吹吹风,帮他醒醒“酒”
。
想起白天江惠清打来的电话,傅岩风转头看江云意,“你妈问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江云意纠正他:“我妈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上海。”
把“我们”
二字着重咬了出来。
江云意的猜想是对的,白天江惠清跟傅岩风提的确实是两人一起去上海过年的事。
江云意背着手,走得大摇大摆,“看你咯,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小小年纪心眼儿不少,一下让傅岩风没得犹豫。
傅岩风说:“先带你去浦风住两天。”
“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事呢,”
江云意眉开眼笑,“去完浦风然后呢?”
傅岩风说:“回上海过年。”
江云意非要听他说,追着问:“谁回上海过年?”
傅岩风拍他脑袋,说给他听:“我们,你和你老公,江云意和傅岩风。”
江云意更乐了,不正经道:“这么多人呀。”
经过体彩店,江云意跑进去买了一张刮刮乐,只买一张,中没中奖都不多买。
从前想发财的是傅岩风,如今想帮傅岩风翻身的是江云意。
而傅岩风自己已经许久没买过彩票了。
从体彩店出来,江云意突然意识到刚才傅岩风一张彩票都没买,于是好奇发问:“你现在怎么不买了?”
傅岩风说:“你这不是帮我买了吗?”
江云意仰头冲人甜甜一笑。
何必再买彩票,傅岩风揉揉江云意脑袋,心知早已中了此生最大的奖。
路灯下树影摇晃,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出租房的路上。
走到一半,江云意说累,傅岩风又把他背起来了。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