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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裴易坐在主位,旁边的桌案上除了下人上的热茶,还有一个盒子和一根鞭子。
苏倾在堂屋门口就跪下了,跪爬至屋中,抬头看见鞭子先条件反射地抽了下屁股,又看见那个黑漆漆的盒子,未知的恐惧和兴奋深深攫住了她的心脏。
停跪在堂屋正中央,陆陆续续有下人进来在周围站好。
苏倾额头贴地,大声说道:“倾奴不分尊卑,不守妇道,求夫主赐罚!”
《奴礼》规定,奴在请罚时应字正腔圆,声音洪亮。
苏倾在只有自己和夫主二人时,请罚的声音比平时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些就可以,现在跪在宽阔的堂屋中央,周围站满了观刑的下人,苏倾不敢怠慢,更顾不得羞耻,把请罚的声音放到了最大。
裴易稳稳坐着,呷了一口热茶,先晾了苏倾一会儿,才开口说:“赐针刑一月,鞭臀二十,晾刑三日。”
苏倾心里一哆嗦,针刑可以说是最难熬的惩罚了。
细软的针扎进皮肉里,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受刑的地方,更何况夫主在床上向来粗暴,敏感的受刑处定然更加难熬。
晾刑则是在早饭后至晚饭前,赤身跪在院里,把受刑的地方露出来,展示给来往的下人和客人看,羞耻得很。
裴易控制欲和占有欲强,容不得旁人碰苏倾的身子,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亲手施罚,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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