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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洗过澡,身上很香。
一口咬下去,像饱满的蜜桃会沁出甜美的汁液。
陈燃垂眸,恰好她又垫着脚仰着头,素着张小脸双颊微微泛红,眼睛里头却是亮晶晶的,或许这张唇不该吐露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语,它更适合用来接吻,被含住轻轻地吮吸爱抚,然后狠狠地咬住。
滚烫灵巧的舌尖会撬开整齐的贝齿,猛烈而又温柔地在柔软紧致的内壁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像是标记领地,从里到尾,一分一寸。
男孩的烧没退,掌心分外滚烫,钻进松垮的浴巾中,指腹粗粝的茧轻抚过她的后腰,尔后用力攥紧,将她箍在自己的怀抱中。
丰满娇嫩的绵乳用力地撞上男孩的校服上,敏感的乳尖划过冰冷坚硬的拉链,针扎一样疼,却又是极爽的。
他动作粗鲁生硬,像莽撞的幼兽恨不得将自己咬入腹中撕碎吞噬,滚烫粗重的呼吸顺着脖子,锁骨,胸乳,再往下……
江芜被推到墙角,单腿嵌在自己的双腿间,鼓胀嚣张的性器隔着裤子在早就泛潮的私处研磨,那里仿佛是雨季的丛林,汁水顺着毛发,肌肤,打湿了粗糙的布料,沿着圆润的弧度沾湿了股缝,很痒,想到曾经被占有的欢愉,就痒到发烫。
她放肆地呻吟勾引,溺化在陈燃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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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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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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