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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太狼狈,江芜一瘸一拐地跑进盥洗室,换了衣服又顺道重新化了妆,只是眼皮很重,看起来病恹恹的。
整理了下长成的乌发,她想起来昨晚满目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也盘了个松垮的丸子头,将浓艳的口红擦拭些许,显得没那么成熟美艳。
外面刚停的雨骤然倾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溅成忐忑的水花,酒店离他们学校并不远,可是陈燃还没到,她赶紧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消息。
懊悔自己刚刚挂掉了电话,江芜冲动地想打电话去问,又胆怯了。
他有说过现在就过来么?
江芜你以前不也经常这样骗他,然后利用他的纵容插科打诨,还一副这点小事情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的丑恶嘴脸。
明明虚长他这么多岁,却依旧跟小孩似的随心所欲。
江芜想起过去的行径,时常会自厌,她不再得意于随意掌握男人的情绪,肆意玩弄别人的情感。
爱恨都很宝贵,需要尊重,她只有学会正确地爱自己,才能坦荡地去付出真心。
窗外滴答的雨声颇有节律,好饿好冷,抱着被子抵着干瘪的小腹江芜轻轻打了个哈欠。
不如再睡一觉好了,等到醒了头不痛了她就找客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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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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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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