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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甘棠想,那时候他们都成了困兽,死抓着各自认为最重要东西的不肯放。
爱情与亲情,她喜欢泾渭分明,甘瑅偏要搅得浑浊不堪。
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在笨拙的初恋里,谁也不比谁超脱。
甘棠在清晨的阳光里起身,蹑手蹑脚跑去洗漱。
待要推门离去时,发现甘瑅不声不响地站在门前,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迎着她苍白的见鬼一样的脸,甘瑅淡笑。
“姐,你是要出门吗?”
从声音和表情来判断,现在的甘瑅姑且算在正常范畴。
甘棠就点头,若无其事道,“跟杭菀菀约好要见一面。”
她的语调平平,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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