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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帮议事厅里,劣质香烟的浓雾层层叠叠地悬浮在半空,像一张灰白色的裹尸布。
红木长桌两侧挤满了人,十二个堂口的话事人一个不缺,各个面色凝重。
底层小弟们堵在雕花木门口,脖子伸得像鹅,踮着脚尖往里张望。
墙上那尊关公铜像面前,三炷粗香已燃去大半,灰白的烟柱笔直上升,在天花板下盘旋,檀香的味道浓郁,却怎么也盖不住空气中越来越稠的血腥与杀气。
雕花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铰链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夏禾走进来的那一刻,满屋子的嘈杂、咒骂、拍桌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间齐齐切断,瞬间坠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她身上。
她穿一身黑色露肩礼服,面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道致命的曲线。
领口开得精准而克制,恰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令人窒息的雪白,胸前饱满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锁骨和肩膀裸露在头顶吊灯的暖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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