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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业惊怒交加:“存礼,你这是做什么?!”
李存礼抬眼瞧了瞧二哥,微笑道:“二哥,许久不见,风采不减往昔哪。
张叔莫气,存礼只是试试二哥身手有无退步,并无恶意。
不过刀剑无眼,请您暂且回避。”
张承业怒道:“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
他方才出手狠辣,显是要取少主性命,以为他瞧不出来么?
李存勖抬手止住张承业的脚步,安抚道:“张叔,没事的。
六弟同我毕竟是自家兄弟,闹着玩罢了。”
“这……”
张承业知道李存礼对李嗣源最是忠心,对少主大概没几分兄弟情谊,但少主的意思不能不听从。
他向李存勖鞠了一躬,警惕地望了一眼李存礼,慢慢离去。
张承业一走,李存勖就变了神情,疏淡中带着一丝嫌恶,“巧言令色,寡廉鲜耻,六弟的性子也是一点没变啊。”
方才的话不过是为了安张叔的心。
他又不是傻子,李存礼是敌是友他难道能分辨不出?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
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但如李嗣源和李存礼这等包藏祸心的兄弟,有不如无。
李存礼被当面辱骂,面容微一扭曲,随即泰然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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