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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白愠竹可就不急了,她掰出手指来算:“妈就你一个孩子,你爸的公司本来是该由你全权继承的,这要是古代还好,你要知道现在婚外生子也享有继承权,这婊子怕不是要夺走我们母子俩一半的家产哦!”
“卫鄞你那么聪明,我想不用我说你都知道事情有多么严峻,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都撒出去了,你看你现在这别墅,这生活,未来可是大打折扣,你能愿意不?!”
她看向卫鄞。
后者给了个“所以呢?”
的表情。
“妈,画饼这种东西在我这里可是无效,说点实际的好处。”
果然是……老狐狸!
白愠竹气得龇牙,但想想还是……妥了,她指尖抠紧:“你上次看中的那辆阿斯顿马丁one-77我给你提了。”
卫鄞唇角有笑意:“再加块江诗丹顿,一样要限量款。”
“……”
舀起一泼水扑卫鄞头上,白愠竹脸都绿了,她咬牙切齿:“把我当日本人宰呢?”
哗哗流水从少年的发丝滴落,有红酒渍蜿蜒在卫鄞那张精致的脸上,他笑意很淡:“妈,刚才你的那段长篇大论的那段话还给你,你也可以好好思考思考。”
“我可去的丫的吧!”
白愠竹拎起一旁的肥皂朝卫鄞丢去,她踏着高跟鞋转身走了。
身后,卫鄞将肥皂在半空中接住,他目送白愠竹离开,雾气缭绕下少年眼底全是捕捉到猎物,餍足的笑。
*
一个小时后,主卧的书房内。
怪诞的房间装修内,竟摆满了各式各样动物的标本,动物、昆虫……皆被掏空内脏涂上防腐剂摆放在了精致的罐子中,收纳成一排,满墙,触目惊心的诡异。
而房间的正中心,一张办公桌前,正是已经沐浴完的卫鄞,他指尖抚摸着手里的蓝舌蜥蜴,含笑的视线正锁定着眼前散发着光线的电脑。
【卫舒恙,生父卫恪行,在他23岁那年出生,生母何沫,死于难产,现如今20岁,就读于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
】
【而她从小没有父母陪伴长大,由卫恪行派去的保姆若珍婆婆养大,有一个从小陪伴着的竹马印之屿,为若珍婆婆的儿子。
】
嗯……
他舌尖轻轻舔舐上虎牙。
这个保姆似乎是知情的?那……他得先、去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指尖搭上蜥蜴的爪子,卫鄞任由这只小生物爬上他的手指,他俯身将蜥蜴放入生态箱,从桌边随手捞过一计针剂与氰化纳溶液,他转身走出书房。
暗淡的阴影缓慢笼罩卫鄞的脸,黑暗下他笑容愈发狰狞。
杀人诶……
想想好爽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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