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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斌一副略带酒意的模样,拍起了桌子爽快的笑道:“我说什么事呢,兄弟你这该早说啊,都是自己家人你这说的慢了可不行。”
老横也乐了,摸着胡子说:“就是,大阴司和咱们大王都认可的自己人,你杂和个娘们一样到现在才开这个口。”
“罚一杯,罚一杯!
!”
“对对,不罚说不过去啊,老横大哥一开始都交代过了这是纯的自己人。”
借着酒意一顿的起哄,张文斌直接拍出五万两的银票放在桌上,然后说:“老哥,麻烦你叫人跑一下腿吧,酒要这里最好的酒,肉也必须要最好的人。”
“你小子,这腿你就负责去跑吧。”
老横直接把银票甩给那个鬼将,然后满面严肃的吩咐道:
“不过回来也别胡来,东西就放在食营那边,只有不当班的兄弟到了饭点才可以去吃喝,别他娘的耽误了自己手头的事,让外人嘲笑咱们军纪不严明。”
“是!”
这一夜可以说把酒言欢,不只是出手阔绰加上来者不拒的好酒量,什么法力都不需要张文斌就硬是喝服了这群大老粗,全场称兄道弟个个都勾肩搭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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