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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平和黎妍站在废弃厂房二楼窗前,看着沈卫国的车子随着引导车消失在另一侧的小路尽头,两人默然良久,都没有说话。
“你信不信他说的话?”
黎妍率先打破沉默。
李思平摇了摇头,“谈不上信不信,这事儿无论是沈念自作主张,还是沈家有意敌对,咱们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是事实,我既然没死,那就一定有人要死,沈念不死,沈家就要死个别人来替!”
“信号我已经传递给沈卫国了,他刚才说的那些名单你都记下了?”
他踢了踢身边趴着的女奴谭兮,抖了抖手中的狗链,“一直就没怎么管你,没想到你都走得这么远了……”
谭兮伏地一动不动,闻言只是哼哼两声,她嘴里塞着口球,说话也听不清楚,所以干脆不说,任主人羞辱责骂。
李思平扯下美少妇阴中跳蛋,手上手枪上膛,直接插进了谭兮下体之中。
“不要……”
黎妍惊叫一声,生怕李思平真的擦枪走火把谭兮杀了。
冰冷的钢铁和湿热的媚肉相遇,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巨大不确定性和恐惧让快感无限度攀升,粗暴的插入带来的疼痛让谭兮浑身战栗,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欢呼和呐喊猛然爆发。
整个会谈过程中谭兮一直是这种极度羞辱的姿态,本就高潮不断的她被这样的刺激直接戴上从未经历过的绝顶高潮。
她的下体被很多种东西插过,常见的和不常见的,但被上了膛的手枪插入,却是她从来未经历过的,想象着只要有一个不慎擦枪走火,子弹就将贯穿她的骚屄和子宫,穿过她的心房和胸腔,如果角度合适,甚至会直接洞穿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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