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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读已经开始有一会儿,身旁的座位还是空着,周停棹看着空落的座位不觉有些出神。
前夜做了奇怪的梦,梦里他看见她赤身裸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下身紧紧连在一起,连接处溢出暧昧的体液,男人一动作她就颤抖着喘。
她好像在哭,显得单纯又淫荡。
而自己一会儿好像是旁观者,一会儿又好像就是那个压住她操干的男人,要命地干她,然后轻轻吻掉她的眼泪。
那些感受漂浮着让人难以捉摸,但又真切到他醒来发觉自己硬得过分。
他不是没梦见过桑如,只是场面通常不会这样直白,估摸跟图书馆里的荒唐有关,他才在梦里开始肆无忌惮。
早读过了一半多,桑如才从教室最后偷偷溜进来,没有老师在,算逃过一劫。
昨天一早醒来以后才发现跟周停棹干了个爽的事完全是梦,那时候有多充实现在就有多空虚,桑如一边心里骂周停棹狗男人一边再次自慰了一把。
之后的一整天都拿来复习高中全科——距离一模只剩一个多星期了。
没睡好,桑如打了个哈欠,视线碰到周停棹的侧脸,哈欠也打不下去了。
本来是准备跟他说早上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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