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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战斗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粉色的光束,嘶吼的暗影,还有自己那轻盈得不像话、却又羞耻度爆表的动作……
肾上腺素缓缓褪去,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更加汹涌的羞耻感。
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件粉色的旗袍依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道她还不习惯的曲线。
胸前因为刚才的跑动和紧张而微微起伏,那两点敏感的蓓蕾隔着丝绸,存在感强烈得让她坐立难安。
高开叉的设计更是让她抓狂,刚才一路跑回来,她几乎能感觉到风吹过大腿根部最私密地带的凉意,那种空荡荡、毫无遮掩的感觉,让她每分每秒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
绝对不能再穿这个了!”
她猛地站直身体,几乎是带着一种悲愤的心情,冲向自己的衣柜。
她现在只想赶紧换上自己以前那些宽松、舒适、能把她从头到脚裹起来的旧衣服,哪怕是变回那个不起眼的林凡……不,她不能变回去,但至少,她不能再穿着这件羞死人的旗袍了!
她伸手,想要像脱掉普通衣服一样去解旗袍的盘扣,却发现这旗袍根本没有扣子,仿佛是浑然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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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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