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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桥第一次接受陆瓷的正式标记。
糜烂的信息素漂浮在空气中,从每一个毛孔里钻进来,顺着她的血液流淌。
耳边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恍惚间,苏桥只觉得身体似乎到了承受的极限,却还是被人温柔的哄着按住了。
还没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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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色大亮。
苏桥睁开疲惫的双眸,一转头,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陆瓷。
空气里属于两人的信息素尚未消散,苏桥能嗅到自己身上独属于陆瓷的味道。
那股夹杂着雪色的玫瑰花香,就如同最相融的顶级香水,找到了最适配的存在。
有点疼。
苏桥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腺体。
“疼吗,桥桥?”
陆瓷紧张的声音传过来,“对不起,我昨天晚上有点没控制住……”
“没事,不疼。”
被标记的是苏桥,她却还要抽空安慰惊惶的新丈夫。
“起床吧,老公。”
“啊?”
“不起?”
“不是,我,刚才,你……”
陆瓷话没说完,下一刻,苏桥被陆瓷一下扑倒在被褥里。
一个小时后,苏桥精疲力尽地伸手将黏人的新丈夫推开,“喂,起床干活了。”
“嗯,再抱一会儿,老婆。”
陆瓷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老婆。”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跨越时空,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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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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