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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树下的伏兆不明所以:“什么挺好的?”
妊婋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跟她讲了一遍,然后又说:“旧世道有言‘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可是做母亲的难道真的都甘愿为孩子操劳挂怀一生么?想来这也是旧世道的枷锁,母子生来未必都是一路人,性情若合得来,可以过得亲近些,若合不来,分道扬镳也不该有什么负担,过后或许某一日会在顶峰重逢,亦或许此生再不相见。”
伏兆听罢想了想,旧世道确实给母子都上了层层枷锁,而今在她们协力开创的新世代里,照料幼儿与老人皆由众人共同出力,这几年看下来,民众确实明显少了许多忧思煎熬,孩子们不再是母亲余生的指望,母亲也不再是孩子一生的牵绊,大家都重获了自由。
想到这里她正准备问问太平宫中“自娠”
法的研究进展,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转头望去,见是厉媗用扁担挑了两桶浆来。
这几日因众人在这边忙碌,厉媗不时到村中熬些甜浆子给她们解暑,这天又是两大桶,她走到伏兆身边,把浆桶往地上一放,擦着汗看了看伏兆,又抬头看向树上的妊婋,只见她嘴里叼着甜草根,一只脚踩在树枝上,一只脚放下来晃荡,夏日灿阳从树叶间隙洒下来,碎金一般落了满身。
“方才我在村子里收到一封信,你们一定猜不到是什么样的大好消息!”
听到这话妊婋轻巧地从树上跳下来,接过厉媗递来的甜浆仰头喝完,又听她说这信是从太平宫发出来的。
妊婋转头跟伏兆对视一眼,又朝厉媗咧嘴一笑:“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猜着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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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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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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