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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顺从的将那还算柔软的项圈扣在自己雪白的颈上,淡粉色的项圈正是合身,若不是其上略显侵略性的锁止结构,很可能会被认作较为特别的装饰品。
有些约束感,但并不难受,反倒让她感到奇妙的安心。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项圈,心中不免有些恍惚。
曾经的自己也被前主人强迫着戴过此类刑具,不仅如此,连手铐脚镣之流有时也会出现在她这样一个弱小无力的奴隶身上。
青叶不知道为什么前主人要做如此过分的防范措施——明明她只不过是个弱小的女奴而已啊。
也许是那些已经远远超过拘束需要的铁质拘束具太重了吧,它们连带着青叶的脑袋,以及奴隶并不允许存在的尊严和人格,一起深深埋入地下。
自己,也许从此就是要这样度过余生了……那时,她已经无可奈何的接受下这个事实。
已经不会再绝望了,最多的,也只不过是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吧。
毕竟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完全顺从主人的意愿,不带任何个人感情的成为主人的一台机器,为他无怨无悔的奉献余生。
但随着她戴上现在这个并不沉重的镣铐,她却切实的从触感中感受到这位新主人对她那细微却确实存在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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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