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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与此同时,远离那间罪恶教室的另一边,迎新晚会现场的光影和喧闹从远处的体育馆隐约传来。
月光清冷地洒在操场边缘,勾勒出篮球架和单双杠的孤寂轮廓。
在某处浓密的树影下,有两个鬼祟的身影正要凑在一起。
陶石松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一丝焦躁和狠厉,他压低声音,警惕地询问向刚悄悄摸过来的王彪,“那药准备好了么,彪子?”
说着,目光还不时扫向体育馆的方向,像极了只在暗处窥伺猎物的豺狼。
王彪闻言,嘿嘿一笑,那脸特为得意和淫亵。
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运动短裤口袋里掏出那样东西——某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大约十毫升左右,粘稠的粉红色液体。
在昏暗的灯影衬托下,那液体泛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嘿嘿,拿来了。”
他献宝似的晃了晃瓶子,粉红的液体在瓶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花了我不少功夫才从家里搞到的,这劲儿够大,保管让那肥猪爽得找不着北,到时候,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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