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滕玉江在盛完饭后,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竟径直地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下意识地望了李画匠一眼,眼底下尽是心虚,也不知道李画匠有没有发现,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没敢正视过他的眼睛。
以往我都是跟李画匠坐在一起的,今天的我鬼使神差地坐到了他的对面,然而李画匠的妈妈竟不是坐到李画匠的身旁,而是我的旁边。
即使是李画匠都多看了两眼,当然了,在他的角度看来,还不至于怀疑什么,就只是一个很正常的晚餐。
正常人会怀疑自己好朋友来自己家吃饭,然后自己的妈妈坐到了自己好朋友身边,单凭如此,就觉得自己妈妈和自己好朋友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
除非是开了上帝视角,只能这么说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话,平常跟我无话不说的李画匠,这个时候安静得一批,不过也正常,滕玉江就在身边,李画匠怎么敢放肆,然即场面就这么压抑得进行着。
对此我已经习惯了,以前来李画匠家过夜,只要是滕玉江在,我们就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明明滕玉江看着不怎么凶,可就是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既视感,或许与她凌厉的样子有关,盘束的发圈,以及金丝边眼镜框闪耀的金属光泽,总让人不自觉想起过往读小学时,某个古板的教导主任,对于处于学生年纪的我和李画匠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有威慑力了。
我其实还好,我以前对于滕玉江,更多是不对付和不爽她的态度而已,李画匠才是真正畏惧到骨子里,到如今李画匠唯唯诺诺的性子,与之脱不了干系。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