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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芙蓉粉面沉落,变脸如翻书,冷不防一挥藕臂,“唰!”
居然转过大半边的肩膊,几乎生出“扭了腰”
的错觉,见两尺来长的硬杆马鞭从耿照的左脸移到了右脸侧,却没有这厮仰头闪躲的印象。
少年的脑袋或鞭梢至少得有其一化作烟雾鬼影之类,才能交穿而过,无半分挥中的手感。
她连“你敢闪躲”
都说不出口,阙芙蓉确定他没动,仍维持着仰头微笑的欠抽模样。
二小姐对耳目向来极有自信,这份自信此际却卡死了她自己:这黑炭头分明未动,怎地我却打他不中?
旁人不料她说打就打,没瞧清发生什么事,只道二小姐作势吓他,锦衣纨裤们鼓噪起来,给她加油助威。
“好!”
“教他一个乖!”
“乡巴佬学着点啊!”
“我想芙蓉妹子打我都没机会,你小子要记得说谢谢啊!”
“谢谢二小姐。”
耿照老实巴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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