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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北风卷着砂砾,拍打着牛皮帐幕,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黄蓉被锁在偏帐最阴暗的角落,双手反剪,粗麻绳深深勒进腕肉,早已磨出一片紫红的血痕。
与前几日不同,这夜忽必烈并未遣人来押她去“观礼”
——自从那日当着她的面将芙儿糟蹋至昏死,那畜生似乎换了心思,将他们几人尽数分开关押,彼此隔绝,连一丝声响都透不过来。
可黄蓉听得见。
每到夜深,主营深处便会传来郭芙断续的哀泣,那声音起初还尖锐凄厉,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雀儿拼命挣扎;这几日却渐渐嘶哑低沉,仿佛连哭的力气都被榨干了。
黄蓉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灵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丫头,可穿越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襁褓中那张粉嫩的小脸。
这些年看着郭芙从咿呀学语的婴孩长成襄阳城里最骄纵明艳的少女,那份母女连心的痛楚,比任何酷刑都锋利。
“芙儿……”
黄蓉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腹中还有六七个月的胎儿,挺着孕肚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像头待宰的母兽般蜷缩在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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