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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知县就升堂审案:“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上回你诬陷好人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敢杀人。”
武松也不辩解:“李皂隶是小人打死的,我情愿一命抵一命。
可知县大人也要替小人作主啊,小人哥哥确实是西门庆害死的。”
李知县厉声喝道:“到现在还敢胡说八道!
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此事与西门庆何干?你分明是与李皂隶争风吃醋,争抢不到才与人家打了起来。”
这就是李知县的狡猾之处!
因为现场有两个妓女,他便把案件性质改了,认定是一起独立案件。
只有把西门庆撇开了,才不会拖累自己。
如果承认武松是去寻仇,那他就有徇私舞弊的嫌疑。
为了把故事编圆了,他说两个妓女是武松的相好。
因为武松去外地公干耽搁太久,便与李皂隶勾搭上了。
武松知道之后,心里气恨难平,这才和李皂隶打了起来。
武松自然不能承认,他梗着脖子高声叫道:“知县大人明鉴,小人从来就不近女色,怎么会争风吃醋呢?小人是去找西门庆报仇的,因为李皂隶不说实话,才一时失手将他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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