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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其沮丧地从母亲房间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中,有那么一瞬我真有点恨那军军那个小不点了。
抱怨、不甘,我在想这样以后该如何和母亲好好亲热呢?
苦恼的情绪让我一夜也没睡好……直到凌晨3点才昏昏入睡,早上是母亲敲门把我叫起的。
我连忙洗漱了一下吃早饭,看看军军正坐在那喝着特别为他做的粥,我一边吃着油条一边笑嘻嘻对军军说:“军军,你长高了长胖了啊!
是大孩子了是不是?”
军军点点头说:“妈妈说我是小男子汉了。”
我笑了下又说:“是啊!
男子汉可不能这么大了还和妈妈一起睡!
不然就不是男子汉!”
军军歪了歪小脑袋想了想忽然喊正在把被子往阳台上拿去晾的母亲:“妈妈,我要一个人睡,我要做男子汉,我就睡那个小房间!”
他指向那个特意为他准备的书房。
母亲晾完了被子过来柔声对军军说:“好,但要过些天,医生说啊军军一天比一天好,再过些天就更好,到时就一个人睡好不好,你不是说过听医生的话吗,男子汉说话要算数的。”
军军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着几分羞涩,她当然明白我的小心思。
我心底的情绪又重新陷入沮丧,看来又得等些天。
接下来两天,我也曾试过进入母亲的房间睡,可都被母亲或婉拒或严词之下拒之门外,那天的被军军中断的床事对她产生了不小的阴影。
我真是百爪挠心一般的难以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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