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燧没回家。
岭澜老城区的山腰,有一片拆了一半的棚户区,水泥块和铁皮棚堆得像乱坟岗。
他骑着一辆黑色改装摩托,停在一幢没窗户的平房前。
狗在远处狂吠,空瓶在风里滚动,撞得铁皮棚哐哐响。
他停好车,抬腿踢了一脚铁门。
屋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笑声传出,有人嚷道:“谁啊?都几点了还上门送命?”
“江哥。”
光头男从沙发上探出头来,看到来人后立刻换了副脸,笑着迎上来,“我还以为谁来闹事呢。”
屋内烟雾缭绕,电视开着,但没人看,几个男孩围坐在一张油腻茶几前赌牌。
啤酒瓶倒了一地,有人叼着烟,鞋子都没脱,整张沙发陷得像是塌了一角。
江燧一进来,各人纷纷和他打招呼,然后又回到桌前继续牌局。
他打开冰箱,翻出一瓶冰镇的啤酒,直接徒手拧开瓶盖,“咕咚”
几口灌下去。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