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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剥落的声音,夹杂着男女轻微的喘息声。
以他绝佳的耳力,可以清晰地听清楚这些。
眉目漂亮的少年面色发青。
……人渣!
他在心里恨恨地重复,然后焦虑地踱两步。
怎么可以跟师娘做那种事?师娘是用来孝敬的,不是……
他蓦地停下想象,耳廓微微发红。
微远的喘息声还在继续,少年闪着眼睫,将手搭在门扉上。
要等他们完事吗?可师娘在等他,他说好了要十日内回去的。
宅子内的这两人能在试炼秘境中做出这等腌臜事,也不知是被幻境迷了眼还是真就猴急到如此地步,不管怎么样,他闯进去,杀了这两人,也算结束他们罪恶的行径。
他心中定了定,深吸一口气,未被面具遮挡住的面颊尚泛着浅薄的红晕,推开门,迈步走入。
门内是比外头更加深重的雾,伸手不见五指,人走在其中几乎会顷刻迷失方向。
少年顺着喘息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手中长刀紧握,先前的血迹早已消失不见,干净如新的表面闪过凛冽寒芒。
那双黑色长靴在地面上留下鲜明未干的血色脚印,不多时,他来到一扇门前,男女欢爱声就在屋内。
那是一间木质的房屋,已经斑驳脱落的门扉上贴着刺眼的囍字,那种令人晕眩的,强迫性命令人幸福的红带来一种似曾相识的刺痛。
他一瞬恍惚。
这扇门,好熟悉。
甚至离得近了,屋内男女的喘息声,也带着刻骨的熟悉。
……还是说,这其实是针对自己的幻境?可这么离谱的幻境,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少年立在屋外,带着一丝困惑,手中长刀扬起。
如游龙如惊雷,以雷霆之势落下。
……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从未见过沈微霜这副模样,他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师娘。
那双他凝视过千万遍的眸子半阖着,眉心微蹙,脖颈微微扬起,是极为脆弱的,他轻易便能掐握住的弧度。
向来利落梳起的发髻凌乱地散在大红被褥上,白腻的颈侧像是被什么打湿,泛着暧昧的润泽,上面印了零散的齿印和一些像是吻痕的淡红印记。
他的心狂跳起来。
那具柔软的躯体上罩着一个身着婚服的男人,黑发与她的相互纠缠,将她牢牢禁锢在床榻上,其上的红枣滚落,身躯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看上去恍若一对佳偶天成的眷侣。
“……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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