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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心动念皆是因,当下所受皆是果”
没有缘故,我只是一见到你就心生喜欢,难以忘怀,只要是你哪怕是致命毒素,我也甘之如饴。
但我不过是个配角罢了。
清晨的山峰迷雾缭绕,江市海拔高就算是5、6月也是有些凉意。
林岁岁在芦河镇租了间老房子,每天侍弄花草、看看书、写写字。
见过她的人都说她羡慕她的悠闲潇洒,但是她从来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这个镇子尽头有一座道观,她经常过去打坐、喝茶。
这天她又坐在道观的凉亭中品茶。
“我这里就怎么点好茶,可都是被你糟蹋了。”
清爽的男声响起,至元对于这个一年前来到这里的女人有些束手无策。
看着前面将茶水倒入茶杯,又加入白开水稀释的女人,至元只觉得暴殄天物。
当年他去宁市拜访前辈,便在机场遇见了当时的林岁岁,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心生不忍过去安抚了几声。
谁知就摆脱不了了,她当天就买了同航班的机票,说只是看看这里的风景,谁知道一住就不离开了。
“茶不就是用来喝的吗?只要让人喜欢了便不算辜负。”
林岁岁调侃说道。
院子里清风阵阵,一只麻雀飞进院子,叽叽喳喳的。
一时间二人看着都没有说话,林岁岁明明长的十分明艳,长而卷翘的睫毛与明亮的杏眼艳丽大方,但是身上总是透着几分清冷。
“其实你应该回去的,你这个年纪的女生并不适合在这里住。”
至元看着神色恍惚的林岁岁试图劝说。
“你不也这个年纪。”
说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伸出的手指白如玉脂又纤长优美。
“走不出执念,逃到哪里也都是囚徒罢了,你该放过的是自己。”
沉声说完不再理会女人,自己走去了静室念起了清心咒。
林岁岁想起了自己那些年的荒唐,像许多爱而不得的女配一样,作恶多端之后只能被遣送离开。
林岁岁与她们唯一的不同就是很自觉的连夜打包离开了。
终究是不甘心,她做不到放下,所以也放不过自己。
想到自己多年的苦苦追求,最后抵不过别人的一句话、一滴泪,心口密密麻麻的又开始疼痛起来。
林岁岁闭起眼睛向后仰靠在椅背上。
眼前闪过各种责怪不解,爱恨交织像是电影一般一幕幕一帧帧都在眼前。
思绪纷扰,脑海最后停留的竟是那年还是孩子时的画面。
泪水缓缓从眼角落下。
好想好想重回那些年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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