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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将自己憋死之前,谢惩的灵府总算安稳下来了。
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日子都过得十分憋屈。
谢惩不再执着于折腾心魔,而是开始执着于用无间找我。
我真的..有苦说不出,有气不敢喘。
甚至发现,我被关在谢惩的灵府内出不去了。
明明之前白天的时候,我是飘在无定峰的,我每天待在他杀死我的地方,看着无定峰日渐萧条,看着他披着清冷无匹的皮成为宗门里最德高望重的人。
可现在,我飘不出去了。
我开始慌了,难道我要待在他的灵府看他日复一日地自残吗?
我甚至开始感到害怕,他太疯了。
谢惩坐在地上,宽大的袖子垂落在地。
他的灵府空旷,使得他看起来孤零零的,有种天地间只余他一人的寂寥感。
像个迷了路的少年,孤寂,茫然。
但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上好皮囊营造出的假象,下一刻他就会拿起无间,剑尖会从他锁骨下两寸的地方刺进去,紧接着他会按着剑柄转圈,每一圈都要问我,
“师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低垂着头,声音茫然无措,“你怎样才肯消气?你真的不要阿惩了吗?”
多次后,虚影从无间里飘出来,声音很踌躇,“谢惩..上次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在一边疯狂点头,是啊,听错了,快别待在灵府自残了,出去干点正事吧。
可谢惩偏不,他不仅没有停止自残,甚至开始往灵府成堆成堆地买功法。
我随意暼过几眼,全部都是和炼魂招魂有关的。
他甚至抓了圣天教的道士和天佛寺的一群和尚来。
我看着在灵府内乱飞的金刚杵,金刚钵,桃木剑,三清铃等法器着实担惊受怕了一阵。
后来我发现,我多虑了。
他们折腾了好几天,都是叹息着摇头,“君上的剑太烈,那女魂断然入不了您的灵府,怕是早已魂飞魄散了。”
灵府消停了,但是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的魂魄已经散了,那我是什么?
我看着谢惩又颓丧起来,每天坐在地上盯着心魔发呆。
直勾勾的眼神,不知道在打什么变态主意。
我看得都害怕。
事实证明,我害怕的没错。
五天后,宋颐被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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