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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多年挚友松子,在2011年,因病去世。
我只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松子因为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心跳,安静地离开了。
我是给他盖棺闭额眼的人,在街坊的帮助下搭建好了灵堂之后,我给这位小兄弟打电话,打过去,其实是报丧,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我问他好吗?他说还好,然后问我好不好,我却告诉他,我不好。
年轻人和他的朋友们帮着我料理后事,葬礼结束之后,我心事重重,无法在家里入睡,于是我借故去了云升宫,在松子曾经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住了一段日子。
尽管如此,这种痛失挚友的伤痛,却依旧无法完全平复,我已经到了这把岁数,可能注定大半辈子过得太逍遥自在,到了晚年,该还的还是得还吧。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家乡之后,我收了一个徒弟,是个乖巧懂事的女娃儿。
她是我唯一的徒弟,只因女子入师,须得在十七岁之前,而我已经年老,自知可能伴随不了她太长时间,所以我用我师父教我本领的方式,对她倾囊相授,除了一样不教,就是打符。
因为我希望她能够和别的女孩子一样,有个健全完整的人生,而并非我这样子,孤身一人。
我至今仍然住在这套可以看江的房子里,却时常会想起那些已经逝去的故人,或许我并不算是失去了他们,毕竟也正是因为他们,才点缀了我的一生。
俗话说,人生如梦,何尝却不是梦如人生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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