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文了。 “这里。” 许久,他终于再次出声。 元雅见他缓缓抬起了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有一句话,一直梗在这里,不知怎么说出口。” “我就想,若下次再遇到叫小雅的姑娘,一定要将这话告诉她。” “小雅,你是我见过最善良、最美的姑娘。” 天!她听到了什么! “师父!” 元雅的眼泪下一刻已经夺眶而出,她再也不想再忍了,当下就扑了上去。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埋头,泣不成声。 “师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被袭击的那人,微微愣了一会儿,才迟疑地伸出了双臂回抱住她。 “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