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不免起了歪心思,好像还没有在料理台上做过诶! 他把安念抱上了料理台,一把撕开她的衬衫,没有完全脱掉,半露着肩膀,显得更加诱惑。 用手把内衣推到上面,一口含住暴露的乳头,重重的吮吸了几口。 安念忍不住推他,“你轻点啊!” 他不管不顾的重重堵上她的嘴, 热烈的吻接着落下,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 用手扯下她的安全裤,摸了下不怎么湿,于是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尖,这是她的敏感区。 眼底火热一片,急切的脱掉自己的裤子,搂着她的细腰,用力的顶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一周多没碰她了,感觉好紧致。 冲进去一半,她就开始叫疼,他就卡住先不动,于是轻轻地插动起来。 她慢慢的从微微...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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