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语,对她的反抗和谩骂充耳不闻,他像是对着自己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温和地安慰她,包容她,然后用自己的触手和性器去填满她。 想要让她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形状,想要等他的触手一过去,她就熟练地撅起屁股挨肏,想要她什么都不想,只知道跟他日日夜夜地缠绵下去。 刚得到自己在意许久的人类,他一点都不顾及瑾茗能不能承受得了,宝贝得不得了,日日夜夜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喂奶。 她挣扎着想逃,可没等她爬出几步,触手卷住她的脚踝,又把她拖了回来,她骂他疯子,神经病,扯着他的头发表示抗议,可是等他真的肏进去了,她的语调又变得破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怜的孩子。 克瑞洛斯看着她颤抖的样子,她的小穴收紧了,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灌溉,...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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