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见到皇后娘娘时,首先也是被娘娘一头的宝石珠翠晃了眼睛。 他们都见过娘娘,娘娘上次在宫宴上的打扮虽然富贵,但也注意了分寸,不像今日这般恣意张扬。 皇后娘娘戴着的哪里是宝石珠翠,这分明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几个尚书暗暗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暗想着,自家夫人所有的首饰加起来,估摸着都比不上皇后娘娘今日戴出来的这些。 兵部尚书尤甚,他瞧着皇后娘娘发髻上的鸽血红,眼睛都要羡慕红了,鸽血红镶嵌在兵刃上,可斩金断银,若是能得一柄这样的宝刀,他恨不得去净房都佩戴着。 许是兵部尚书盯着自家娘子发髻的眼神太过火热,栾昇不由得皱起眉头,轻咳了两声。 刑部尚书迅速踩了兵部尚书一脚,兵部尚书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地将自己渴望的眼神从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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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