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越来越急促。 凤辇终于停了下来,随即传来太监那尖细的声音,“请娘娘下辇!” 苏沁琬阖着眼眸深深地吸了口气,稍平复紧张的情绪后,缓缓探出手去搭在柳霜手上,由着她扶着自己下了凤辇。 入目便是整齐有序的一列列侍卫朝臣,诺大的正阳殿外一片肃穆,只有偶尔清风拂动衣袂带来的细细响声。 本已逐渐平复的心绪又再翻起了波浪,袖中纤手握紧了松,松了再握。 “娘娘,莫要紧张,皇上在里头等着您!”看出她的异样,柳霜轻声安慰道。 苏沁琬眼神一亮,顺着长长的石阶往上望去,果见尽头高高站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的一袭明黄,就像一盏指引着她前行的明灯,亦让她奇迹般平静了下来。 缓缓地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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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