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陈司言看不惯他这副傻样,桌子下的腿往前一伸直接踢在对面人的小腿上。 “哎呦!哥你踢我干嘛?”陈淮之揉着自己的小腿,满脸愤慨。 “你不好好吃饭在那傻笑什么?”其实陈司言已经猜到他大概是在和林微聊天,但正因为这个他才更要踢他了。 “笑都不给人笑,你是魔鬼吗?不过我也不跟你计较,我告诉你,姐姐刚才答应我今年过年会陪我一起过。”虽然原话不是这样,但这并不妨碍他就这么说出来膈应对面的男人。 陈司言看他一副嘚瑟的样子嗤笑了一声:“是吗?那两个男人会愿意?” 陈淮之瞥了一眼自己正摆出一副吃瓜模样的父母,随即嚣张道:“他们敢不欢迎我?他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 陈母也在桌下踢了踢他。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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