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寸止过后,诗音的理智已是支离破碎,眼看就要失去意识。 然而,一道电流却是将她强行唤醒,迫使她继续忍受这痛苦的放置调教。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调教室那沉重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一道光芒照射进来,尽管微弱,但在这两位可怜的猫娘和狐娘眼中,却是无比刺眼。 她们半眯着美眸,抖了抖被锁在铁架上的窈窕娇躯,竖起毛茸茸的兽耳,却只听到了一声极不愿听到的雄性声线: “我的小猫咪、小狐狸~玩得开心吗~?” 阿古斯贴在两人面前,高大的身躯令人不由得有种想要浑身发抖的压迫感,即使摘下堵嘴之物,铃兰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诗音望了眼虚弱的铃兰,瞪视着阿古斯,金色的猫瞳仿佛要射出火来,怒道:“你这个人渣,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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