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曰要过“恋爱纪念日”。许洛岛已经习惯他有时莫名的仪式感了,结婚纪念日要过,恋爱纪念日也不落下,连什么“相识x周年”都要送礼物,便也由着他。 小楼窗外春色郁浓,摇晃的花枝和着几声鸟鸣,旖旎的春光流淌进室内,光裸的身体在混乱的喘息中交缠、起伏。女人身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吻痕,鼓胀的奶子又被男人吸着,不断种下新的印记。性器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压在许洛岛的腿间,还未进入,但已经硬得不行,凭着本能,双方都在无意识地蹭着——更确切地说,一个在蹭,一个在顶。 两人明确了不会要孩子后,祁楚就去做了结扎,之后一直都是无套做爱。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对她的敏感点越发熟悉,许洛岛本来和他在床上就讨不着便宜,现在更是刚开始就被吃着胸磨着穴送到了高潮,泄了他一身。 “老婆好不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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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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