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探班。”电话那头的杨森说,“你要感出轨我就——” “你就怎样?”沈闲笑着半开玩笑,和早几年不一样,碰上这种事,杨森也已经不会那么乱吃飞醋了。 那边的杨森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回答他,“我就毁灭世界哦。” 沈闲想了一下他的空间存储器里头的机甲的武器,居然一时间觉得他说的并不是不能做到,不禁失笑说,“那这天下恐怕没人敢成为我的出轨对象了。” “是啊。” 所以,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并没有第二种选择。 那边的杨森洋洋得意,沈闲听着,心中有股淡淡的甜意。 当一个人日复一日地告诉你他的在乎,确实是填补不安的最佳方式。 杨森用他的独占欲来弥补他的不安,沈闲却也因为他的在乎而获得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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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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