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的地方。 等到了岭南大营,数万秋菊摆在营内,明灿灿地铺陈一地。各营将士整齐划一,坐在广袤的山麓下、气势恢宏。 姜暖暖被这个场景震撼到合不拢嘴,胖乎乎的小手捂着脸,十分可爱。 卫砚把姜弦引到高台上,萧向忱便要过了暖暖,抱着她去了主座。 暖暖天生讨人喜欢,不一会儿萧向忱就已经萌生了收个干女儿的想法。 他由着姜暖暖抓着他腰间的匕首,摆来摆去,直到仪式快开始也毫不在意。 姜弦不是暖暖,没有那么爱玩。 她来时便环顾四周,竟然发现无论是哪个阵营,都没有陈淮。 按道理,仪式开始时,陈淮作为仅次于萧向忱这个皇子的人,不应该不出现,可现在,高台之上,甚至没有陈淮的位置。 她微微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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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