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不去杀了他,不行,不能冲动,玖玖还在等我回家,我不能毁了我们的婚礼,忍住,再忍一忍,可是好痛啊,为什么这么痛啊,割腕居然是件这么痛的事情吗 ——为什么这么痛的事情,过去的我却反反复复地在做,宛如受虐成瘾? 脑海中突然浮现的话语宛如惊雷般炸响,让颜今朝已经逐渐陷入混沌的理智突然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经满是划痕血迹斑驳的手腕,虽然很痛,但流出的血并不算多,因为alpha自带的强大恢复力让伤口总能快速愈合,可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颜今朝莫名觉得割腕对他来说是件非常熟悉的事情,熟悉到他能找好血管的位置,预估好会流的血量,计算好血止的时间,再去割出下一刀。 他的姿势,他的动作都是那样的熟稔,但与肌肉记忆相悖的伤口...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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