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 “哇~——学弟竟然已经射了这么多啊!” “社长你太坏了,这么欺负我们弟弟呢~” “噗~哈哈哈哈……” “……” 周围全是娇笑声,我强撑着睁开眼睛。 面前的一切是导致我四肢瘫软的源头,我已经不知道在这些学姐身体内倾泻了多少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只知道,再一次亲眼看着一双白花花的长腿迈开,“八字”一样的挪到了我的腿上,随即一只葱白的手指抚起我这已经没有知觉的下体,也不管上面沾染着多少又或者是什么液体,小手将我的根茎再一次挪向一片软绵,随即强行的尝试塞进一片温暖之中。 眼皮很重,我尽量想要看清面前的是谁,但已经看不清了,困意迷蒙下来,我一点都不想动弹,只能任由着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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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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