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撩了车帘。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不过一息,杜衡便发现了掀起车帘的她,于是抬手让车夫停下,翻身下马,趋身问道:“可是坐得不舒服?” 苏萤摇头,道:“这不象是去书院的路,是不是走错了?” 杜衡笑道:“没有走错,我们去的是杜府。” 此时还在赶路,杜衡长话短说:“虽说是在乐清成婚,也没得让外祖父母费心操持的道理,成亲一事原本就是我们杜家该张罗的。” 当初他抵达乐清时,萤儿同二婶便被魏亮的人掳了去,他不愿惊扰二婶,对外只宣称,一切待母亲抵达后,再做准备。 实则他早已开始打理了一切。 在他看来,成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哪怕圣上催促得紧,他也不愿让萤儿在礼上有半分委屈。 这杜府,便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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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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