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少,语气带着安慰道:“程小弟,你也不用难过,看开点。咱们这些从小地方来的,资源比不上他们大城市的天之骄子,辅助能力开发得单一些很正常!能来参加高考,见识见识世面,已经比很多人强了!待会儿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算这项分数不高,不是还有另一项嘛……” 他絮絮叨叨地安慰着,一副过来人指点迷津的模样。 站在程浔身旁的浅雨纱雾听得嘴角微微抽搐,眼神古怪地看着这个小胖子。 你知道,程浔这家伙是因为什么才觉得“难选”吗?是因为能轻松拿高分的项目太多了好吗!你还安慰上了? 她看着吴梁那一脸“兄弟我懂你苦衷”的表情,又瞥了一眼旁边一脸挂着淡笑也不解释的程浔,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混合着为程浔“正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忍不住就想要开口怼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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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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