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其实没必要,他又不是被放逐了,偶尔还是会回来住几天的,毕竟人间界肯定更繁华。 三知代望向塑料姐妹,示意她来说,而千岁憋了一会儿,哼哼道:“你非去不可吗,阿齁?” 雾原秋轻轻点头,他只是个走了狗屎运或是倒了血霉的普通人,遇到危险挡在最前面是他所能做的不多的事,自然要去魔界彻底中断魔潮,但这事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逼格太低,有些丢脸,没必要。 他只是笑道:“非去不可。” 千岁哼了哼,小声道:“那我们也过去看看好了。” 雾原秋一愣,接着心中生出喜悦,但不是很敢确定,小心试探道:“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千岁面无表情,不过小耳朵有些红了,接着斜眼看他,目光中还是很不爽。 雾原...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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