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吱吱叫着在地板上窜来窜去。 地上的黏腻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水,散发着同样的腥臭。 一条蜿蜒的痕迹从尸体一直延伸到屋子深处——水蛭和蛆虫排着长队,蠕动着涌向尸体。 灭鼠消毒队队长捏紧鼻子,顺着痕迹来到厕所。 水龙头滴答作响,每滴一次就会落下几只蛆虫水蛭,虫群蓄满了洗手池,争相往外爬。 下水道盖被顶开,有几只老鼠探出头。 回到客厅,尸体的腹部像快被吹炸的气球高高胀起,嘴巴大张着,爬满了虫子。 物业扶着门框狂呕,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尸体:“他是...呕...是林文强...呕...” 这户人家,只有林文强头发最稀少,很容易辨认。 林文强仰面倒地,整张脸遍布淤青和肿胀,鼻梁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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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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