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依然处于停用状态,要等明天早上重新检修、确定安全之后,才能重新启用。 问题来了,他们的家在顶层,三十楼。 “我抱着你走楼梯上去。”林将夜一锤定音。 “团团,我不累。”虞望宵没有说谎。 经历过今晚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不单是丝柏开花结果,还有后来莫名其妙被光柱带着冲上高空……他的健康状态好像一次比一次更好,熟悉的发热感从心脏散播至四肢百骸,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能量,在温柔地锤炼着、滋养着他的身体。 还有一件事,他暂时没好意思告诉林将夜。第一次出现这种微妙且强烈的发热感,是当他们在床上做完之后。 虞望宵也没经验,他本以为这是正常现象,本能反应。可后续又反复感受到的那几次,似乎能说明很多问题。 他...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