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他将她双腿掰得大开,深深埋入她身体里。长指抚触到她的面颊,发觉并不曾被她的泪珠暖热,而是被风雨冰得凉丝丝的,心又软下来了,将她吻了又吻。尤其是一双棠唇,方才对她言说朝朝暮暮,这双唇,却分明不是朝朝吻、暮暮吻的,今日该尽数补足。 纵恣于情欲之中时却仍旧不留情,插干得一下比一下狠,也不管美人菱枝一般的弱骨柔肌怎受得住这等风波。藏雪终于明白了,他所谓那巫峡的深云,当真是极难度得过去的,实在经受不住他的叩击,阖了眼坠入其间。 她一霎之间将他抛下,他今日虽是一味索取,独自取乐仍是无趣,随意又干她一会儿后,草草溃出些精露。 因这高台上确实仅供观景用,这矮榻上仅铺设着清凉的玉簟,未陈衾枕。他从脚踏上扯起他的衣袍,尽数裹在她身上。又吩咐宫人上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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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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