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什么恩情。” “想养天鹅,又不想要附赠的拖油瓶,这事儿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你想养废我,你儿子一天到晚欺压我,又是喊人堵我又是学校里霸凌我,你就跟瞎子一样视而不见——怎么着,你指望我也瞎?要不是因为你出了钱,就你儿子,我早把他送警察局你信不信?” 杜林浑身直颤抖,嚷嚷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真可惜,”杜云停眼睛里头带上了点怜悯,“就算是你明里暗里示意我别好好学,杜云止还是没我聪明。” 这话彻底戳到了杜林的痛处。他自然知道小时候杜云停的天赋,过目不忘不说,逻辑推理能力也相当强,甚至在金融方面也很有悟性。杜云止却完全不同,哪怕到国外镀了层金回来,里头照旧还是座泥菩萨,真一下了河,自身都难保。 他怎么能让继子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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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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