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走官道,不敢入城镇,甚至连灵气充沛的修行之地都要远远绕开。 阴阳宗的势力盘根错节,秦无极又心机深沉,谁知道暗中有多少眼线正在搜寻他的踪迹。 那玄阴锁链留下的寒毒更是如附骨之疽,时时侵蚀着他的经脉,让他原本充沛的浩然真气运转滞涩,十成修为能发挥出五六成已是勉强。 但他不敢停下,不敢休息,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师父被秦无极从身后贯穿时那放浪的呻吟;浮现出小惜跪在秦无极身后舔弄那肮脏后庭的画面;浮现出她们双双跪倒,翘臀高举,被那淫贼尽情蹂躏的模样……这些画面比身上的伤更痛。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跌跌撞撞地闯入了道宫的山门。 守门弟子认出了他,大惊失色。 片刻之后,沈清和被搀扶到了主殿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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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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