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就自作聪明地给选了好几个漂漂亮亮的良家女子,洗刷干净,悄悄给送了进去。 秦晅真全身低气压状态,下了朝之后阴着脸回飞霜殿,老远就瞧见张舜和绿葛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 他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瞬间就更差了,绿葛立刻就被吓退了,死也不敢上前。张舜没办法,只得亲自来说明:“陛下,刘将军……给你备了份礼物,奴婢不知是不是合您心意,擅自作主给安排在偏殿。” 礼物? 又没到过节的时候,刘三送的什么礼 张舜硬着头皮凑上来,小声解释了几句。 秦晅气得笑起来,一边大步往寝殿走一边道:“给我全退回到他家去,偏房也好、通房丫头也行,一个也不许赶走。” 这真是……张舜唯唯诺诺着答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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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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