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波利特星人和巴尔坦星人挺着大肚子,一人守着两台操作台,手指在面板上飞快地敲着,连额角的汗都来不及擦。 蓝天站在实验台旁边,手里捏着最后一根试管。 管底沉淀着一层淡粉色的粉末,细密均匀,在灯光下微微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跟他之前在奥特之父身上提取出来的那种粗提物完全不一样,这些粉末纯净得像被精心筛过好几遍,每一粒都匀称得挑不出毛病。 “成了。”希波利特星人把最后一组数据核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那圆滚滚的肚子顶在桌沿上晃了晃,“还原度百分之百,稳定性测试通过,扩散载体兼容性也过了,就等上塔了。” 巴尔坦星人默默地点了点头,灰褐色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划下最后一道确认线,那双黄色的复眼里透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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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